|
用户名:木韦 笔名:木韦 地区: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久违
这个博客很久之前就打不开了,它总是时不时地以这种方式让我抓狂。
今天是看别人博客上的连接无意来这里的,最新的留言居然是6月27日的,很是惊喜。
我那肤浅的沧桑感又一次地浮现,想起当初自己是怀着怎样惧怕的心情义无返顾地离开这里,以为这样的告别亦是和过去的一刀两断,可是现在想起来多么幼稚不堪的想法,于当时的我,无助之极可见一斑。
不论如何,我已经搬了个新家,新博客在这里http://blog.sina.com.cn/u/1230766422
谢谢大家的关注,期待与你的重逢。
就这样不着一词
安静地离开就好,有些事情注定了就要这样不着一词,没什么可说的.
所以不要烦,那些不该记住的就总会忘记的.
不要哭,也不要和什么纠缠不清.
终究是觉得没有什么好值得计较,况且,计较的结果又能如何呢。
俯就宿命,两两相忘。。。。

可能是累了,所以觉得有点沉闷.周六下午不用再去做家教了,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虽然着是以周日连续讲六个小时为代价,可是较之一个人在北京的黑夜里反反复复地倒车,或者在陌生的街头打的,然后被貌似狰狞的司机带着穿越无数个小巷和胡同,我情愿这样了.而这就是我前两周的经历.打的回来的那天是因为实在是找不到路了,好不容易找到倒车的车站时发现末班车已经走了.于是打的回学校,莫名其妙地穿了无数条小巷,胆战心惊地把那司机的准驾证号码发给同学和那个家长,直到看到京师大厦,那颗悬着的心才安定下来.下车时那车的收音机里不和时宜地唱着----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可以找到它……回到宿舍时刚好收到师兄回复的短信,只是一个问号却让我大哭起来.然后一个人躺在下铺哭了很久,想起毛狗狗对我说,他害怕哪一天我长大到他不认识的样子;而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就是那个样子,可是真实的自己只会躺在那里哭.又想到那个人曾经跟我说:“你不和我走和哪个走?没有我你莫可以坐地铁?没有我你莫找得到路做公交?报名那些事你莫都搞得好?”那个人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这样的场景:我站在某个陌生的大学校园里,旁边放着行李,然后那个人就跑来跑去给我报名。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可许诺的人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留下的只是复死的灵魂,再也没有可能。
周二去了人大。读中学时,北大,清华我从未想过,人大倒是想了几年的,尤其是在师傅去了那里以后。这一次的人大之行,让我看到了我和我们中的许多人曾经和现在所羡艳的那群考上北大清华的骄子们的真实生活状态,可怕啊,可怕。师傅感叹现在反是羡慕那些当初只考上**,***的人,他们毕业后可以理所当然地回一中教个书,一个月拿着几千块钱的工资,白天上课,晚上出来吃点夜市----多么美好的生活。反是这些被认为是考上了“名牌大学”的人被逼到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位置。这话听起来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炫耀,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我也似乎属于这样的一群,可是真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那么我的未来呢?说起这两个字,甚至有点羞愧的意思。真的,我的未来与现在其实都一样得可怕。唯一的好处,在于我在大一时就意识到这种严峻性,而许多人,到了最后才明白或者一直糊涂到要靠走后门才能找到工作的时候。
我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看到我的“尘埃落定”了。师大的这个网,还不如我们永顺县王家坡上的那几家网吧,呵呵。好不容易那天在师傅的那里再看到它一次,那上面的留言又让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亲爱的们,我总是需要一再地解释。我写博客,只是在对我的生活做一个简单的事实陈述。所以,那哀伤止于哀伤,欢乐也止于欢乐。或者说,这里的一切都只限于文字的铺陈与叙述,而生活是生活。如果我难过,我会对你说,然而我的生活,真的还好。
所以说都不必为我担心,都不许为我担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我不想谁再为我额外地承担任何。
所以只要你们好,只要我们各自幸福……
Ps:这个东西是上周六写的了。一直忙到今天才有时间上来发。我要忙死了,又没忙出个所以然来,活得没心没肺。现在再打这个东西的时候,觉得好多想法又都改变了,比如现在我真的觉得这几天很糟糕,很想和你们谁说说。然而我要记下那原始的心情,就又不得不把这已经过期作废的东西拿出来。我的生活变得有一点混乱,真的要好好调整一下了。
还有,天上掉了个馅饼,一不小心砸中了我,所以我很快就要有自己的电脑了。那时,恐怕不会有这样过期作废的心情,有的只是每天琐碎的絮絮叨叨,到时候,你们还会来听吗?
没有幸福,只有自由与平静

又接了份家教,于是每个周六周日都要往返于东西城区,这中间的路程倒不是很远,可怕的是反反复复的倒车.我常常被陌生的公车扔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过一座长长的天桥再走差不多两站地才能到倒车的站.还要学会面对北方验证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道理;而之前,我一直被爸爸定义为不用被卖出城就绝对找不回家的孩子.周六周日都是五点下课,于是我也像北漂一样混迹在那朝九晚五的队伍里.公车里堆积着疲惫,所谓灰头土脸,我算是真正见识了.只有路边广告牌上的模特,有着这个城市里唯一的笑脸.
然而我的心倒是快乐的.称不上爆棚的幸福感却也有着能独当一面的满足.在这里,或者是另外一个对我来说并无区别的陌生城市里,我终将开始这样的生活;而我明白,这种满足,不会这么容易就得到的.人欲无穷,空空大大无从填补.
我不能回家了.
这点我和她们都不一样.
古丽是铁定要回新疆的,阿多心心念念着西藏,尧尧反复了一阵后还是觉得长春最好,而马欣,似乎是从未想过要从父母那里挣脱的孩子.可是我不能回去了,连想想都不行.或许只有像我一样经历了曲折等待才得以从那个小镇里逃脱的人才会明白,对于我们而言,回去意味着什么.那不是一件简单轻松一句想回就回的事.于我们,那是一个诅咒.那么既然这个结果也是既定的,我就更应该从此刻起就要担负和忍耐.
这听起来有一点点沉重.
所以我会担心,会害怕,也会企图在身边和心里都寻求一个依附.可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两个人的幸福,想要或者得到都有那么一点点奢侈.
春天到了,要幸福喔.长沙的毛毛这样跟我说.
我几乎每天都在收听天气预报,也会适时地把它发给住在我心里的人.温暖是谁都会说,但冷暖自知,关键还在于自己体会.在我看来,如果难以直接让一个人感到内心温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提醒他冷时添衣,雨时带伞,并以此期盼,这表面的温暖,能深入肌肤,直抵心底.可是长沙的春天有太多的雨,还并非温柔缠绵丝丝飘落.我常常听到雷阵雨之类并不协调的字眼.可是北方的春天,是那么盛大隆重,以至于在他们认为春天还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吵嚷着要出去了.隆重,是这里的春天给我的最大的感受.天上飘扬的和地上流淌的处处都是春意;那树的枝头,人的眉梢里春天也迂回旋转着.可能是因为这里的冬天太过冰冷荒凉,所以,这春暖花开也才显得更为张扬.
春天到了,要幸福喔.
没有幸福,只有自由与平静.
走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我跟他说我很好,一个人的日子就不存在对失去的恐惧,所以我的生活很安心很安稳.我听到一首歌,她轻轻地唱到-----这些年我一个人…..我才意识到其实人和某些动物一样,到了一个特定的时期,父母就回离我们而去,然后我们就要开始自己的生活.
说好了的...

我很想写东西了,安安静静地写.
上个星期忽然听到的关于之前我提起过的那个师兄的事情让我不知所措了好久.回想起来才知道,上学期末我缠着他问成绩问考试问选课以及那乱七八糟的一切的时候,他刚经历了可能迄今为止于他而言最大的挫折;而这学期初我跟他提起关于奖学金和那些更恶心的东西时,基本上就是在干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事.可是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还是用他那种平和的语调和我说话,告诉我没事,不要想太多.我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在他失意的时候又该怎么劝慰,我害怕我说着安慰的话事实上确实提醒他想起那些不愿再想起的事情.而我又无法做到一个安分守己的样子,我想象着他的悲哀,压力和别人看他的眼神就难以安分地坐着不说一句话.于是我告诉他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挺一挺就会好的.我告诉他妈妈曾今对我说,你从小没有受过多大挫折,所以等你长大后再遇到挫折时就要付出比别人大得多的代价.我告诉他这个必然性,告诉他如果事情是必然的就没有必要想太多.可是我知道这些都是苍白无力的.我像是注定了只能处于被别人帮助的位置而难以为别人做任何,这让我觉得那么无奈和难过.
昨天晚上忽然得到通知说我上星期得到的那个750块钱的补助没有了,原因是我之前得到的补助已经累计超过了4000元,这自然是指西部助学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写刚接的那份高三作文家教的第一篇作文,得而复失的感觉不怎么好,我有一点想哭,我想到我在得到这个补助时高兴地给妈妈打电话,然后说:妈,你看,我说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所以你在家里不用急,怎么开心怎么过.
我难过,关键并不是因为那几百块钱,只是在我看来,那是宽慰爸妈的一个理由.而有时候,我绝望得连自己也说服不了.我总是懂得很多道理,也喜欢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决不愿意为了这么点事而伤心难过.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很绝望.他们总是叫我不要把太多的事情压在自己身上,可是他们不知道,看到太多的事情压在生我养我的至亲身上,更是让我无法忍受的.
所以我又转而告诉自己要自强.自强,就是不依靠任何外力而独自承担起该我的责任,咽下这过程中的苦,让它们烂在肚子里,而在双手中,应积聚起更为强大的力量.
有人说,如果既觉得一种生活难以忍受,另一种生活又不可企及,就是一个人对幸福的要求太过分了.所以既然我觉得让父母担负太多的压力是难以忍受的,那么我就该毫无畏惧地接过那一切.
所以我又对自己说
不要哭
也不要和什么纠缠不清
更要相信,没有阻力的世界,少了感人的戏剧的张力.
但愿,我和我那可爱的胖师兄都能明白,那些从未犯过错,从未经历过坎坷的生命,生活就从未向他展现过美.
偏安北京

现世安稳,因而很长时间不知道该在这里写些什么.
我开始慢慢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之后的路也渐渐地清晰起来.认定了结局是既定的,所以有些事情也不再愿意去计较和纠缠.
我的下铺是个美丽的新疆姑娘.她真的是漂亮,漂亮到我不惜淹没我伟大的才华(哈哈)而用了"美丽的新疆姑娘"这样恶俗的句子.几乎每天她都有很多区号不同的电话,我们也常常为她记下诸如"艾沙江","买买提"之类的名字.也是在认识她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地理书上说咱全国使用东八区的时间是骗人的,人家新疆用东六的.因此她常常在北京时间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接到电话,然后开始叽里呱啦地海聊.我想说的是她常常哭,对着电话那头她的维族朋友用他们的语言细数她不愿跟我们说的伤痛.我听不懂她的话,但她的伤心,是历历在目的.就像我们相连的床位一样,她的伤心也常常把我从黑夜里拽到伤痛的世界.在那样的夜里,我总是很羡慕她,因为我迄今为止我已经想不起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可以严重到让我大哭的地步:而无论何时,她电话的那一头总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她卸下所有对己和对人的防备,毫无顾忌地大哭一场的人.
而我没有.
不熟悉的人,我自是不会去多说什么;而熟悉的人,又都那么天各一方的分居在全国的各个方向,即便是说了,也是远水救不了进火的事,又何必给他们增添无能为力的烦恼.就好像好几次我给沿打电话时她都会口头禅似的说"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我就会在电话这头拽拽地说"有本事你一脚从上海踹到北京",但是说完之后,我就怎么也拽不起来了.
来师大之后认识的人也不是很多,大概真的像何总管所说我是个"乡下孩子",带着这样的矜持那样的卑怯.但有一个师兄似乎是该记得的.他帮了我很多,而我在他面前总是客气得不像我.宿舍那些经历了和清华男生跳舞的孩子们就经常拿我和他开玩笑.我总是笑笑地说怎么可能,他是那么高不可攀.这些当然都只是闺中密友卧谈时的笑话,但是你看,我是那么得卑怯,卑怯到势利,卑怯到以为成绩也是高不可攀的理由.
那天总管在电话里跟我说你要能吃苦,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做事要得体大方云云,我在这之后才发现原来好多我想不清楚的道理和事情,都只需要这样简单的话去化解和解释,而最难做的,也正是这些人们常常挂在嘴边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它难,我们才一直反反复复地说.
我就是这样,在北京这个无比巨大的城市里,偏安一隅.我不知道今后会怎么样.我也还是不清楚究竟我要把自己塑造成怎样的人才足以抵抗这个人人尖锐的世界,但是我希望,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归于那个中庸的结局的时候,我还是我.
爸爸爸爸

父亲沉默
自是一种慈爱
父爱如山
丧子之痛的隐忍
不善表达的父亲
人性至情至真时的博大与动人
无所计较
无所不容
人性的美好
在于穿越国度,语言,甚至,生死。